我们都是木头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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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5
万里之外:乌鲁木齐&和田,碎片
懒得敷衍成稍微正经些的段落,懒得把在乌鲁木齐跟和田的鸡零狗碎再回忆一遍,想到哪写到哪,再不写就全忘光了——也是懒得写。不过好歹大老远地去了那么那么远的地方,虽然是在假期里被抓去跟头头们一起出差,比较无聊,好歹也瞧了些平素难得见到的稀罕物事,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点莫名其妙的小得意~
飞5个小时,忒累。尤其是在彻底睡眠不足的情况下。大抵是局势问题,去时的飞机上人不多,座位后面连续好几排全空着。很没公德地霸了一排座位,大睡。然后,被空调冻醒……
广州到乌鲁木齐的航班上,一枚空乘,长得还行。但,神情憔悴到让我第一时间想到——纵欲过度……
和田机场居然三道安检。每个航班的乘客名单、身份证号全部打印出来,凭证一一对照进入机场大厅,其他闲杂人等全部没门。某头目因小小一管牙膏,被开箱检查10余分钟。另一头目一管香水连托运都不行。
乌鲁木齐机场N多人托运水果。行李打包处堆满了水果箱。
回广州航班上,一觉醒来,午饭。拉开舷窗,见连绵、错落雪山、高山湖、雪山融水河道。豁然开朗。懒得拿相机。正好下饭。吃了n多葡萄、西瓜、哈密瓜、无花果、蟠桃……甜啊~!
尤其是现摘的葡萄、西瓜、哈密瓜,无比好吃。大吃特吃。
事实证明,广州的哈密瓜其实是萝卜。
第一回吃到新鲜的无花果。
甜蜜蜜~我吃得甜蜜蜜……
这个,大抵要算收获之一。
显然,在和田这样一个据说维族占总人口97%的地方,饭桌上是一点猪肉末都不可能看到d~连吃几天后,基本分不清楚牛肉和羊肉~
第一回吃到烤全羊。忘了什么味道了。
还吃了烤包子、馕,以及诸如此类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的所谓特色食物。
太上火,第一天就开始口腔溃疡。尝个鲜就得了。
新疆酒风浩荡。
还好,浩荡则已,习惯是先上几圈主食,馕什么的,吃一轮了再开喝,够人性化。
但还是觉得不习惯那种被迫推杯换盏的氛围。一直很不厚道滴作弊到最后。
又,长了个见识:据说,维语的“干杯”跟汉语的“和谐”谐音。于是,一圈人碰杯下来,齐呼“和谐!”酒尽。
跟头目们踩点,果然够规格。加上那个劳什子“稳定”问题,第一回享受警车开道……里头的警察叔叔还都是荷枪实弹的那种……平白增加紧张气氛,坐在车里颠簸时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会不会碰上袭击、地雷什么的……
在乌鲁木齐街头都看到了一巡逻车装满武警开过。
预感到要被说zhuangbility了。
在和田博物馆看到了干尸等一干文物。
才知道核桃的果实,其实不是那么“沟壑纵横”在外,外面是有一层绿色的果肉(果皮?)物的,看起来很像小苹果。
看了一棵1700多年的悬铃木,一棵1300多年核桃树,一棵长了不知道多少年、覆盖了一亩地的无花果树。据说,分别转7圈、5圈、3圈,许愿,很灵。所以,转圈,许愿。不能太贪心,所以许了同样的愿。
其实忘了在核桃和无花果那到底是该转几圈。
据说,冬天时无花果树、葡萄藤,都要用沙埋掉,不然会冻死。埋那一亩地,要动员整个村的人。
但是那个千里葡萄长廊怎么埋呢。。。
收获:
买了几张据说是纯羊毛的披肩给娘亲等当手信。
买了5个好看的手工木碗,3个核桃木的,2个沙枣木的——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要买,在广州完全不能用,只能摆着看。
“拣”了一小块硅化木,即远古死掉的树在沙漠里变成的化石。
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晃悠了一二十分钟——准确的说,是顺着沙漠公路开进去的、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地带。沙子踩起来很舒服,是灰白还是灰黄色,分不清楚,总之没图片上的好看就是了。
不过好歹以后可以吹嘘自己去过沙漠了。
加上水果。
其他就是疲于奔命地干活。
去这样有意思的地方,还是不要是出差,特别是不要是跟头头们一起出差得好。
有一张黑白原色织花的纯羊毛手工坐垫犹豫了一下,没买,有点后悔。
还有什么该显摆但没写的,想不起来了。 -
2008-09-07
那就写些无聊的话题
斗智有时真的挺无聊的。
活了20多年,很有些事与情此前其实并没真正体会过。
譬如浪费生命。
天天下雨,睡眠质量好多了。也渐渐能平心静气下来。
翻翻报纸杂志,看看小说。甚至捡起以前的专业书装神弄鬼。
也好几个月没干什么正事了。
烦闷时判断力下降,决断力倒是见长。
比如,会出现一些粉丝式的行为,或是买些莫名其妙的东西。
庆幸的是,尚不会去做些莫名其妙的事。
弗吉尼亚·伍尔芙的小说、《观察》周刊的影印本,这种不知道什么年月我才会去捡起来翻的东西,悄无声息地就在房间角落的占了地盘,好像丫们在那安坐了好些年一样。
看朱天文的访谈,说“有喜欢过的人,但是喜欢到足以让你变动整个生活吗?还有其他的种种因素,曾经错过了,现在我们都回不去了。过了那个年龄会越来越难,因为你的核越来越硬了,就不想因为一个人而改变你自己。”
“燃点太高”其实也不一定得用年岁累积,世上两件事、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和相关,用“支离破碎”反倒更贴切些。哪来那么笃定,
昔我往矣,昔我往矣。
看西默农的麦格雷系列,第一本就撞上完结篇,《麦格雷和夏尔先生》。
并不像《帷幕》一样,看完之后只觉得繁华散尽,再多风流转瞬也是无奈苍凉。
很多对话。西默农很少描述物和景,几乎全靠对话迅速推进情节。段落都很短小。所以看得很快。
好像除了A.C.,看过的侦探小说里很少时不时就给一大段长篇大论的。
麦格雷是个用自己的身份办案的警探,他的探长身份居然是最有力、最具决定性的的破案工具。
写得好像太简单。或者说平淡?都有点不像侦探小说的感觉。
还挖出切斯特顿的布朗神父系列翻了几页。
没什么吸引力。
或许是太早期,或许是没状态,看了半天还是觉得太隔膜,放弃。
同样和期待有落差的还有伍德沃德的《秘密线人》
讲那个神秘了几十年的“深喉”,满篇却只见“我”。
伍德沃德的身影无处不在,可又都只是一些自己对“深喉”的想法和推测。
当然,料是有,可远远填不满一本书。
水门事件里这么一个决定性的人物就这么被打发了,偏偏还只有伍氏有第一手的资料,真让人沮丧。
伍德沃德也够狡猾,定位在讨论记者和线人关系这角度,搞得好像跟“反思”一类的东东似的。不过是注水而已。
谢泳《储安平与<观察>》里载张申府《呼吁和平》里的话,说国人“把是非与成败利害混在一起。且常常是只管眼前成败利害,而不管是非。”
说句无赖的话:大人物有本钱讲是非,小人物大概只有论成败的份。
——但至少,道理是怎样的,心里终归是要明白的吧?
谢氏这几年因其言说主题爆得大名,功夫貌似还得练练的。 -
2008-07-16
有感
1、看新闻有感
(1)今天的天字第一号RM日报说,“人肉搜索”有蔓延成“网络暴力”的倾向——混乱了这么久,第一回看到官方说法,这个认定总算靠谱。但接下来的推论就未免太不着边际地胡诌了——居然说“在这种情况下,有人呼吁加快‘网络实名制’的步伐。此前,同样由于‘网络暴力’的困扰,韩国在争议中实行了‘网络实名制’”。
网络实名制能规范人肉搜索?恐怕更方便了吧?!对杜绝网络暴力这一点,实名制是一条不得不走的路吗?恐怕未必。像网络实名制这样的远古恶灵,现在竟要借人肉搜索的壳还魂,对号称要揭发惩处世间恶人恶事的人肉,实在是个莫大的讽刺。就无需再提那些冠冕堂皇的反对了。一种恶的存在能推出另一种更大的恶的必要?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看到些挑战常识的言行。
还拿韩国这个在政策上总是走极端的国家来说事,完全不明所以——韩国还要没收“韩奸”后代的财产呢!
幸好还有一点点值得欣喜:“目前,与保护个人信息安全相关的《信息安全条例》已列入国务院立法计划”,虽然,恐怕是前门拒狼,后门引虎而已。
(2)看到检查日报上对杨//佳案的评论,说北京的XX律师为杨某免费辩护“涉嫌不正当竞争”,还引这个规定那个办法,说得跟真有那么回事似的。脏字不说了,要小心被放河蟹,但我搞不懂的是,从此前对南周的大批判开始,怎么现在拿出来当棍子使的换成检察日报了?记得大学时在阅览室鬼使神差翻过一两次的,一家专业报纸的嘴脸什么时候换成马前卒的画皮了?匪夷所思。
(3)偶尔翻广州日报,翻到前天广州火车站的反恐演习的报道,看到配的图片时忍不住大笑——好像是在火车上有人质被挟持的演习,车厢里却是空的!退一步说,就算是假定车厢里的其他乘客都已被疏散,使用最原始的绿皮车来当演习工具或场地也未免太敷衍了。这种车厢两侧的窗户都可打开的车皮不是正在淘汰中了么?用基本是密闭空间的蓝皮、红皮空调车厢当演习场地才靠谱点吧?而且两侧窗户全都打开,挟持者就那么蠢?没看过美国大片么?这不是等着吃狙击手的花生米嘛。有一张图片还是一排特警在车厢上奔跑——搞得这么夸张,估计那个/帮“犯罪分子”早就神经紧张地撕票了。这种时候的第一宗旨不是保证人质的安全么?最后一点,一个火车上有人质被挟持的演习,火车却是静止的,好没技术含量的“演习”啊~~演戏吧~~?
(4)同在广州日报上,看到范徐丽泰大家姐年轻时的照片,真是一代佳人啊~~太pp了~~8过看伊现在d样子,真是应了一句话呀:一入江湖岁月摧……
2、看书有感
(1)拿人文社出的《借镜杀人》看了半天,才发现是以前在黔人社的那套AC全集里看过的……记忆力减退的又一例证……
(2)终于看完《美国最高法院内幕》,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书一出来就被当事人大批判了。太多细节了,太多与“崇高”不搭调的细节了。借用一个不靠谱的词:真是本兼具枯燥和8卦的“报告文学”。一本充斥法律和政治术语的号称纪实的书,实在是两头不靠:对做这行当的人只是花边,对普罗大众又太过诘屈聱牙艰涩沉闷,不是票友就不用看的,虽然我觉得很好玩——至少扭转了我对伦奎斯特的偏见——伦奎斯特法院实在有点乏善可陈,甚至有点“开历史的倒车”——伦氏本人却是满好玩的人。
按这里头的说法,那样不严肃、像政客一样妥协、甚至像小孩子耍脾气一样的判决投票,有一件就足够把学界和“半学界”里那帮人津津乐道的美国最高法院立马从神坛上拉下来。伍德沃德只怕是写水门案写出了斗志:虽然严守记者“不评论”的界限,但字里行间、或假借当事人之口满是对沃伦法院的眷恋和对伯格法院的不爽。
3、听歌有感
(1)林宥嘉的《神秘嘉宾》很合他,所以成功。希望不要被淹没。
(2)蔡健雅的《Goodbye&Hello》真是不错,即使是听了N次后再拿出来听,还是好。
(3)陈奕迅的《不想放手》初听平平,完全听不出那首歌能有经典的胎质,但耐听得很。尤喜《Aren't you glad》。
(4)袁惟仁、莫凡的《凡人和他的朋友们》号称纪念,号称总结,但把几首老歌重新编曲再找人合唱,好像有点糊弄。想想我可是在康熙上看了他俩唱的现场版《赶路》才起意去找来听的——连《赶路》我都觉得是现场版更好。
(5)凡人的专辑里有跟齐秦的合唱,声音真是好。于是去翻老歌来听。说句很像唱片广告的话:这两姐弟,齐豫是个奇迹,齐秦是个惊喜。(这么大年纪了声音还保持得这么好……囧~) -
2008-07-09
坚强的泡沫
1、实在不明白莫文蔚的专辑为什么会拿金曲奖年度最佳,虽然看上去很有噱头,貌似浑然一体。虽然伊风姿犹在,虽然一贯地喜欢这个人,还是难以理解。比起伊以前的专辑来。蔡健雅倒是实至名归。
金曲奖好像去了很多人,连罗大佑李宗盛这样的化石都被拉去。三个老男人唱《我是一只小小鸟》的瞬间,坦白说,有些动容。
超级星光大道真的很红。林宥嘉越来越有范儿。不过唱张国荣还差点。
一个庆典,开成了纪念会似的,有点诡谲。不过台湾新闻局长真是pp。
2、到晚上就百无聊赖地看下载的电视。然后百无聊赖地找东西吃。
木村拓哉,听起来好古老的名字。《change》大概要算日本的《the west wing》,区别在于:一个讲boss一个讲幕僚,一个议会制一个总统制。所以具体情节上在共同的狗血之余分殊满多的。不过有一点,剧名居然和奥巴马的竞选口号雷同,实在搞笑。这种空泛的口号。政治总是要有点责任意识的,可惜充斥的都是被败坏的政治。
木村演的角色,大概是小泉+安倍的美化夸张版,看看就算了。
顺子的《回家》,一个韩国人也能唱得人声泪俱下。强大。
3、忙碌到了阶段性收尾时刻,却第二次被户口制度折腾到焦头烂额。
和S去看《功夫熊猫》,居然在同一场碰上校长夫妇。讶异。也满高兴的。
至于影评,无需重复网上的口水,反正去看看就是了。
4、看完《藏书室女尸之谜》,AC一如既往地尖锐刻薄:
“男人,”她用那种老处女的口吻提及男性,仿佛后者是一种野生动物,“经常不像他们看上去那么冷静。”
……
“……你们之间的那些争吵——是结婚初期的特点。非常——非常不像不合法的关系。你知道,人们常说(而且我认为很正确)只有当你和他结婚,你才能真正激怒他。如果没有——没有合法的契约,人就会十分小心谨慎,他们要时刻使自己相信一切都那么幸福、美好。他们不敢吵架!而我注意到结了婚的人,对打架和此后的和解乐此不疲。”
5、再见。 -
2008-06-24
貌似
今天是大学离校3周年。
无数的酒肉。烈日焚风。
转眼就是彻底毕业1周年。 -
2008-06-23
无脑记·不称职的粉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除了侦探小说,很难看得下其他纯文字的东西,前一段忙到几近焦虑症的时候,回到住处后更是连带字的东西都不想碰。
所以只看了几本A.C.、几本劳伦斯·布洛克的斯卡德系列、几本麦康纳的哈斯系列。都还满精彩的。还有半本《美国最高法院内幕》、若干《三联》、《财经》之类。
《内幕》的作者之一是声名在外的鲍勃·伍德沃德,写得很清晰、流畅、真切、详实——至少看上去是这样。据说书出来后遭到最高法院的直接抨击?忘记了。看得很舒服,但不想除了罗伊诉韦德案、水门案,连汽车接送学生案、五角大楼秘密文件案都是伯格法院的手笔——自己的记性也太寒碜了,一直想当然地觉得这些活都该是沃伦法院的分内的。
哈斯最精彩的一出戏大概要算那个用中世纪画家装神弄鬼的那场——好像书名叫《暗算》?布洛克是个有“文学追求”的主,但斯卡德居然戒了酒,让我看着多少有点不适应。还是猜不出A.C.的凶手。《牙医谋杀案》真切体现了“幕后黑手”的含义,那个“迫使波洛接牌”的伎俩还挺高的,就是翻译有点怪。
另,作为一条A.C.的粉丝,居然拖到前几天才看《尼罗河上的惨案》,多少有些说不过去。可每每要买来或借来看时,总匪夷所思地放了过去。不说废话,继续抄书:
一些年轻人,有的心不在焉,有的神情厌倦,有的肯定是不快乐。把青春说成是快乐的时期是多么荒谬啊——青春是最脆弱的时期。
蒂姆朝她眨眼。
“高兴起来吧,你这个老顽固!也许我同意你的看法。不管怎样,我可还没有抢过别人的夫人或是未婚妻呀!”
“我相信你永远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阿勒顿太太说。她接着高兴地说:“我是把你规规矩矩地教养大的。”
“所以功劳归于你,而不归于我。”
他不能原谅她,因为她出最高价钱买下他那让虫蛀了的家产。
人们以一种克制的态度稀稀拉拉地慢步走进餐厅。似乎有一种普遍的感觉:急于坐下来吃东西,就是一种幸灾乐祸冷酷无情的表现。乘客们几乎都是以一种内疚的表情逐个地在餐桌前坐下。 -
2008-06-22
后记
1、昨晚,加完班,去吃快餐,吃完顺便去旁边的打折书店晃了晃,看到尤瑟纳尔的《东方故事集》,拿下。回来翻翻,郑克鲁的翻译好像有点奇怪。
2、由上想起一年前引了尤瑟纳尔的毕业论文后记。之前也莫名其妙跟W说起过这话题。话说这论文正文瞧不出是骡子是马,到了后记可就亮堂得很:W的整个一温情校园漫画feel,Y是三句话不离他的“仰望星空”哲青架势……不知一副zhuangbility样好死不死引尤瑟纳尔的算什么~?
3、由上想起当时打算写、但最终放弃的博文——标题都想好了,偷雷蒙德·钱德勒的“漫长的告别”。确实是一点也不抒情的“漫长的告别”啊。5月30号就答辩完毕、大赦天下,到了71才毕业典礼,空了整整一月。去掉多少有点恶搞的毕业旅行,都想不起那太阳明晃晃晃过去的一个月都干了点什么。
4、由上想起仓猝、大抵都可以说成仓皇的离开。室友早早搬走,我居然到了要赶人的5号上午才开始打包。真不明白怎么淡定到这份上。居然还一个上午就全都整顿好,就这么轻飘飘地撤了,好像,也没什么不舍。风流皆随雨打风吹去。老友星散,说得直白点,不过是天行有常。就连散伙饭都吃得举重若轻的啊。
5、由上感到很奇怪。想想大学班上说得好听点是各自为政,说得难听整个一四分五裂的,到散伙饭时不照样稀里哗啦,怎么这个一起吃喝无数、玩乐无数、一团和乐,甚至被老板们指摘“不爱学习”的班,居然散得这么悄声无息,水过无痕的?不过是几枚好事的散伙饭后K了个通宵而已,多平常的事啊。有时都觉得是不是那时喝太多,喝到完全丧失了记忆?
6、由上感到开始有点抒情。所以要讲点煞风景的。整整一年过去,不管是组织周年祭还是周年庆都开始困难。学位服穿戴齐整,跟校长握手,拨穗,满头大汗,腿脚被皮鞋折腾到像是筋脉寸断,却还要没完没了、生离死别似的拍照……即使把狂欢当成了常态,终究是狂欢的终章。
7、由上想到典礼拍毕业合照,居然也会有不止一枚童鞋因为忘了时间而迟到错过的乌龙,匪夷所思……下了雨后放晴的天,看上去可人的草坪踩出满鞋满脚的泥,满校园哈利波特,黑袍下白衣飘飘。
8、由上想到最近下了好像快一个月的大雨。终于停了。就像去年那样的太阳。如果要宅,还是下雨好。虽然下到我频频觉得《百年孤独》还魂,直到羊皮卷灰飞烟灭。
9、由上想到8现在貌似成了不吉利的数字,实在啼笑皆非。所以还是硬凑一条:荷兰VS俄罗斯,看不看呢?一起在书/酒吧、在钱柜看决赛的日子啊~不相见不如不怀念。 -
2008-06-04
所谓悲观
W的新发现。“见世面”云云,大抵如是。
用一个恶狠狠的成语就是:如附骨之疽。
不提不要紧,一提就一个浪头打过来,满头满脸地狼狈、不堪。
有天忽然看到D写:大仲马借基督山伯爵之口说,“人类的一切智慧是包含在‘等待’和‘希望’这四个字中”,但“等待和希望”什么呢?
当头棒喝啊。竖子孤陋,《基督山恩仇记》也确实差不多是“启蒙书”,只是居然一直津津乐道于这两个空幻的不及物动词,未免觉悟得太晚。
p.s.就好像奥巴马的“change”——说了半天change,可到底要change的是什么呢?如何change呢?将会change成什么样呢?空对空而已。 -
2008-04-21
杨德昌
即便不能被供上“大师”之位,“奇才”这样的词也嫌太轻佻,多多少少辱没了他。将近一年之后我还能回忆起《一一》的大多数情节、场景,甚至某些镜头和对白,这已经够不可思议的了。
看到有人引《一一》里的话说,如果说让我重新再活一遍,我觉得好像没这个必要。 -
2008-04-19
只说一次
这几天一直在后悔当初念书不认真,老师布置的参考书目不好好看,临时抱佛脚也是常事——现在知道后悔了:想破头也只记得起“想象的共同体”这六个字和几句大纲式的东东,真对不住本尼迪克特·安德森和他的书。
不过刚在《读书》第四期上看到一篇有点扯得上关系的文章里引了个更狠的。雷蒙·阿隆大牛说的,“入戏的观众”。现在连zf也未免入戏太深了,居然接二连三地抗议一个非官方的机构,还讨道歉,wjb的人连基本原则都送回娘家去了——反正常干这种事,也不知道这回是装疯还是真傻。
反正当初输了就开始政治化了,现在这么个烂摊子也是种瓜得瓜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