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是木头人
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了。海也不再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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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09
坚强的泡沫
1、实在不明白莫文蔚的专辑为什么会拿金曲奖年度最佳,虽然看上去很有噱头,貌似浑然一体。虽然伊风姿犹在,虽然一贯地喜欢这个人,还是难以理解。比起伊以前的专辑来。蔡健雅倒是实至名归。
金曲奖好像去了很多人,连罗大佑李宗盛这样的化石都被拉去。三个老男人唱《我是一只小小鸟》的瞬间,坦白说,有些动容。
超级星光大道真的很红。林宥嘉越来越有范儿。不过唱张国荣还差点。
一个庆典,开成了纪念会似的,有点诡谲。不过台湾新闻局长真是pp。
2、到晚上就百无聊赖地看下载的电视。然后百无聊赖地找东西吃。
木村拓哉,听起来好古老的名字。《change》大概要算日本的《the west wing》,区别在于:一个讲boss一个讲幕僚,一个议会制一个总统制。所以具体情节上在共同的狗血之余分殊满多的。不过有一点,剧名居然和奥巴马的竞选口号雷同,实在搞笑。这种空泛的口号。政治总是要有点责任意识的,可惜充斥的都是被败坏的政治。
木村演的角色,大概是小泉+安倍的美化夸张版,看看就算了。
顺子的《回家》,一个韩国人也能唱得人声泪俱下。强大。
3、忙碌到了阶段性收尾时刻,却第二次被户口制度折腾到焦头烂额。
和S去看《功夫熊猫》,居然在同一场碰上校长夫妇。讶异。也满高兴的。
至于影评,无需重复网上的口水,反正去看看就是了。
4、看完《藏书室女尸之谜》,AC一如既往地尖锐刻薄:
“男人,”她用那种老处女的口吻提及男性,仿佛后者是一种野生动物,“经常不像他们看上去那么冷静。”
……
“……你们之间的那些争吵——是结婚初期的特点。非常——非常不像不合法的关系。你知道,人们常说(而且我认为很正确)只有当你和他结婚,你才能真正激怒他。如果没有——没有合法的契约,人就会十分小心谨慎,他们要时刻使自己相信一切都那么幸福、美好。他们不敢吵架!而我注意到结了婚的人,对打架和此后的和解乐此不疲。”
5、再见。 -
2008-06-24
貌似
今天是大学离校3周年。
无数的酒肉。烈日焚风。
转眼就是彻底毕业1周年。 -
2008-06-23
无脑记·不称职的粉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除了侦探小说,很难看得下其他纯文字的东西,前一段忙到几近焦虑症的时候,回到住处后更是连带字的东西都不想碰。
所以只看了几本A.C.、几本劳伦斯·布洛克的斯卡德系列、几本麦康纳的哈斯系列。都还满精彩的。还有半本《美国最高法院内幕》、若干《三联》、《财经》之类。
《内幕》的作者之一是声名在外的鲍勃·伍德沃德,写得很清晰、流畅、真切、详实——至少看上去是这样。据说书出来后遭到最高法院的直接抨击?忘记了。看得很舒服,但不想除了罗伊诉韦德案、水门案,连汽车接送学生案、五角大楼秘密文件案都是伯格法院的手笔——自己的记性也太寒碜了,一直想当然地觉得这些活都该是沃伦法院的分内的。
哈斯最精彩的一出戏大概要算那个用中世纪画家装神弄鬼的那场——好像书名叫《暗算》?布洛克是个有“文学追求”的主,但斯卡德居然戒了酒,让我看着多少有点不适应。还是猜不出A.C.的凶手。《牙医谋杀案》真切体现了“幕后黑手”的含义,那个“迫使波洛接牌”的伎俩还挺高的,就是翻译有点怪。
另,作为一条A.C.的粉丝,居然拖到前几天才看《尼罗河上的惨案》,多少有些说不过去。可每每要买来或借来看时,总匪夷所思地放了过去。不说废话,继续抄书:
一些年轻人,有的心不在焉,有的神情厌倦,有的肯定是不快乐。把青春说成是快乐的时期是多么荒谬啊——青春是最脆弱的时期。
蒂姆朝她眨眼。
“高兴起来吧,你这个老顽固!也许我同意你的看法。不管怎样,我可还没有抢过别人的夫人或是未婚妻呀!”
“我相信你永远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阿勒顿太太说。她接着高兴地说:“我是把你规规矩矩地教养大的。”
“所以功劳归于你,而不归于我。”
他不能原谅她,因为她出最高价钱买下他那让虫蛀了的家产。
人们以一种克制的态度稀稀拉拉地慢步走进餐厅。似乎有一种普遍的感觉:急于坐下来吃东西,就是一种幸灾乐祸冷酷无情的表现。乘客们几乎都是以一种内疚的表情逐个地在餐桌前坐下。 -
2008-06-22
后记
1、昨晚,加完班,去吃快餐,吃完顺便去旁边的打折书店晃了晃,看到尤瑟纳尔的《东方故事集》,拿下。回来翻翻,郑克鲁的翻译好像有点奇怪。
2、由上想起一年前引了尤瑟纳尔的毕业论文后记。之前也莫名其妙跟W说起过这话题。话说这论文正文瞧不出是骡子是马,到了后记可就亮堂得很:W的整个一温情校园漫画feel,Y是三句话不离他的“仰望星空”哲青架势……不知一副zhuangbility样好死不死引尤瑟纳尔的算什么~?
3、由上想起当时打算写、但最终放弃的博文——标题都想好了,偷雷蒙德·钱德勒的“漫长的告别”。确实是一点也不抒情的“漫长的告别”啊。5月30号就答辩完毕、大赦天下,到了71才毕业典礼,空了整整一月。去掉多少有点恶搞的毕业旅行,都想不起那太阳明晃晃晃过去的一个月都干了点什么。
4、由上想起仓猝、大抵都可以说成仓皇的离开。室友早早搬走,我居然到了要赶人的5号上午才开始打包。真不明白怎么淡定到这份上。居然还一个上午就全都整顿好,就这么轻飘飘地撤了,好像,也没什么不舍。风流皆随雨打风吹去。老友星散,说得直白点,不过是天行有常。就连散伙饭都吃得举重若轻的啊。
5、由上感到很奇怪。想想大学班上说得好听点是各自为政,说得难听整个一四分五裂的,到散伙饭时不照样稀里哗啦,怎么这个一起吃喝无数、玩乐无数、一团和乐,甚至被老板们指摘“不爱学习”的班,居然散得这么悄声无息,水过无痕的?不过是几枚好事的散伙饭后K了个通宵而已,多平常的事啊。有时都觉得是不是那时喝太多,喝到完全丧失了记忆?
6、由上感到开始有点抒情。所以要讲点煞风景的。整整一年过去,不管是组织周年祭还是周年庆都开始困难。学位服穿戴齐整,跟校长握手,拨穗,满头大汗,腿脚被皮鞋折腾到像是筋脉寸断,却还要没完没了、生离死别似的拍照……即使把狂欢当成了常态,终究是狂欢的终章。
7、由上想到典礼拍毕业合照,居然也会有不止一枚童鞋因为忘了时间而迟到错过的乌龙,匪夷所思……下了雨后放晴的天,看上去可人的草坪踩出满鞋满脚的泥,满校园哈利波特,黑袍下白衣飘飘。
8、由上想到最近下了好像快一个月的大雨。终于停了。就像去年那样的太阳。如果要宅,还是下雨好。虽然下到我频频觉得《百年孤独》还魂,直到羊皮卷灰飞烟灭。
9、由上想到8现在貌似成了不吉利的数字,实在啼笑皆非。所以还是硬凑一条:荷兰VS俄罗斯,看不看呢?一起在书/酒吧、在钱柜看决赛的日子啊~不相见不如不怀念。 -
2008-06-04
所谓悲观
W的新发现。“见世面”云云,大抵如是。
用一个恶狠狠的成语就是:如附骨之疽。
不提不要紧,一提就一个浪头打过来,满头满脸地狼狈、不堪。
有天忽然看到D写:大仲马借基督山伯爵之口说,“人类的一切智慧是包含在‘等待’和‘希望’这四个字中”,但“等待和希望”什么呢?
当头棒喝啊。竖子孤陋,《基督山恩仇记》也确实差不多是“启蒙书”,只是居然一直津津乐道于这两个空幻的不及物动词,未免觉悟得太晚。
p.s.就好像奥巴马的“change”——说了半天change,可到底要change的是什么呢?如何change呢?将会change成什么样呢?空对空而已。 -
2008-04-21
杨德昌
即便不能被供上“大师”之位,“奇才”这样的词也嫌太轻佻,多多少少辱没了他。将近一年之后我还能回忆起《一一》的大多数情节、场景,甚至某些镜头和对白,这已经够不可思议的了。
看到有人引《一一》里的话说,如果说让我重新再活一遍,我觉得好像没这个必要。 -
2008-04-19
只说一次
这几天一直在后悔当初念书不认真,老师布置的参考书目不好好看,临时抱佛脚也是常事——现在知道后悔了:想破头也只记得起“想象的共同体”这六个字和几句大纲式的东东,真对不住本尼迪克特·安德森和他的书。
不过刚在《读书》第四期上看到一篇有点扯得上关系的文章里引了个更狠的。雷蒙·阿隆大牛说的,“入戏的观众”。现在连zf也未免入戏太深了,居然接二连三地抗议一个非官方的机构,还讨道歉,wjb的人连基本原则都送回娘家去了——反正常干这种事,也不知道这回是装疯还是真傻。
反正当初输了就开始政治化了,现在这么个烂摊子也是种瓜得瓜。 -
2008-04-17
一坨真tm值得纪念的梦
凌晨,确切地说,起床前,做了一坨真是在个人体验中绝对空前的梦。如下:
时空场景不明。既像高中又像大学,唯一能肯定的是,正是下课的时候。我正赶着抄数学作业,横格本还剩两行字就抄完了,然后%^……班主任出现在我身后、、、
被抓现行后,无比沮丧,心里不停地想,完了,这下歇菜了。上课铃响,但作业总要做完,马上就得交了,何况只剩两行字,破罐子破摔继续抄吧~
刚写几个字,政教处长的脸出现在窗外……直盯上课抄作业被逮个正着的本人。。。万念俱灰。。。欲哭无泪地看着没抄完的、答案莫名其妙是一大段文字的数学作业,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好了。
又下课了。没一会,本科教学工作评估组的人来到教室,一位亲爱的同学过来跟我说:没事啦,抄作业嘛,没什么大不了的~~我绝望地看着评估组的人转过身来……天啊,掉下来砸死我吧。。。
然后就醒了。
p.s.不知道“本科教学工作评估组”是虾米东东的同学,请看本期《南方周末》头版或百度“广西师大+秘书”…… -
2008-04-08
例行:凤凰游记,有一搭没一搭
这种东东,实在不知道写些什么。凤凰这样的地方,再多的酸文假醋也被吐完了,再多的环保忧虑也是白搭。至于什么攻略、贴士之类,就更懒得打字了。何况我是那种只要带个人、带点买纪念品(真是无奈)的钞票去就行的游客,大抵是凤凰老城夜晚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最没心没肺的一枚了。
而地球人都知道,影像的欺骗比言语更甚,光我自己拍的东西就完全可以整成两个完全不同的凤凰来,凤凰的pp照片又是一抓一大把,加上偷懒只带了N记6300,我也犯不上拿来献丑。
废话照说,游记还是得照写,例行嘛,坑挖多了会崴着自己的。尽量拣几片新鲜的来扯谈吧。
比如,在虹桥一端,看到一疑似背包客男,好像有点将军肚了,弯腰将手中喝了大半的Absolute Vodka放到地上。
再比如,在一家号称卖蓝印花布的店里,看到打扮齐整的老板娘大声对客商模样的男子说,“现在都是江浙那边的机器印染了,我们是最后一家手工做的厂了!”“没办法,人家是机器做的,不识货的人就只会贪便宜,还要跟我拼命杀价!我们这个厂也是要倒的了!两年之内肯定倒了!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!”如此等等。
还有夜晚的酒吧里时尚、点烟、喝酒的长直发美女,下午在酒吧写日记的女孩,早上在沱江边洗衣服、在江中礁石上洗菜的男女,在虹桥桥洞下坐成一排唱一首粤语老歌的少年,在虹桥边走过脖子上两枚吻痕(或者是蚊子咬的包……)的瘦高个青年男子,做晚上像“一坨”白天闪闪发亮的姜糖的人们,苗寨里患了小儿麻痹症、一瘸一拐、流着鼻涕乱跑的小男孩,无数的相机,无数白天穿着民族服装甚至“黄金甲拍照、入夜在沱江边放许愿灯的游客们……
吃了许多诸如鸭脚板、香椿芽、折耳根之类的野菜,日均两盒色泽明艳入口香辣的炒土豆,走前还在吉首某条小河边(还真是小河,河中央无数大小怪岩)用喷涌的泉水洗手,吃到了久违的烧辣椒,带着心满意足的口腹之欲撤离。每天睡到自然醒,乘没什么人去老城游荡,晚饭后出门看人。天气正好。没喝酒,坐在一家叫阿罗哈的吧里,拿着酒吧免费出借扑克打一下午牌,看着沱江和吊脚楼,喝着茶,瞧瞧酒吧四壁和柱子上贴满的纸条——虽然石板路上四处情侣,可这一张张写得就像全世界失恋和“求之不得”的人们都到了凤凰。一坐到了晚上,忽然楼下就传来了恍似原唱的歌声,唱的是许巍的《旅行》。
还在吉首大学的黄永玉博物馆大赚一票、大饱眼福。在凤凰某景点(完了。忘了叫什么了……)看了黄永玉画的凤凰长卷。沈从文的墓并没有坟茔,止是一块巨石对着沱江,矗立在山腰。山下黄永玉为其表叔写的碑上刻着:一个士兵,不是战死沙场,就是回到故乡。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黄的放肆恣情才是凤凰,才是沱江,当然,现在这样一个虽然开始兴土木、建楼房、但还是和现代城市完全不同,让我彻底忘记广州的水泥积木森林的地方,也已经足够让人流连怅惘。
凤凰就是这样一个地方。有机会一定要赶紧去的地方,我还可以至少再去一回的地方,或许还能看到另一个时空缓慢、但坚定离去的背影。
几天前看到有人引用朗费罗的《我失去的青春》,嘟囔着“我常常幻想走进那古老的小城/在它快乐的街道上来回步行/于是青春又回到我身边。”
我宁愿自己有博尔赫斯在《我的一生》里的挥洒,说,我踏上过许多土地/见过一个女人和两三个男人。 -
2008-03-29
大理国京兆尹
财经网上发了篇季卫东评论现大理国京兆尹仇氏的文章,看上去吞吞吐吐,“辩证”得很——以前就看过些报道,感觉不就是个“前门拒虎后门进狼”的事么~







